經文

問:「云何得說佛相?」

答言:「諸佛·如來不可以色身說相,不可以三十二相說相,不可以諸功德法說相。」

又問:「諸佛可離色身、三十二相、諸功德法,而說相耶?」

答言:「不也!所以者何?
色身如,三十二相如,諸功德法如;諸佛不即是如,亦不離如,如是可說佛相,不失如故。」

這段經文是《思益梵天所問經》極重要的一段，破除眾生執著佛有一定相貌，也避免落入「離相求佛」的偏空見。

解義

佛不可單以色身說， 亦不可單以三十二相說， 更不可單以功德法說。
因為色身是緣起， 相好是緣起， 功德也是緣起， 皆無自性，皆是「如」。
然而，也不可離開色身、相好、功德，另外建立一個佛可得。

故經云：諸佛不即是如，亦不離如。
「不即是如」，破執理為佛，避免墮於空寂之見。
「亦不離如」，顯一切佛身、佛相、佛德，皆依真如本性而顯，離真如則無佛可說。

因此，佛相並非三十二相本身，也非離三十二相之外另有一佛；正是在一切緣起相中，不失真如本性，方是真正的佛之性相。

啟示

見佛，不可執相；
說佛，不可離相。
即相而離相，
離相而不壞萬相；
如是說佛， 才能「不失如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