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「立」,是為迷者建立正見,借言顯理,因指見月。
說「不立」,乃為遣我法二執;若心空如洗,了無一法可得,則立與不立,皆成剩語。
聖人施教,有時立,有時不立,有時即立即遣,皆隨緣施設,應病與藥,不過一時止兒啼,實無定法、實法與人。
若執有定法、實法,已是著有;若執「無法」為究竟,又復落空。
有無兩頭俱修斷,方知佛祖東說西說,原來不曾說著一字。死守有無者,便成二愣子。
日和尚
迷時千卷少,悟時一字多